Wednesday, February 19, 2014

用客家與福老台語「混聲」唱天黑黑

用客家與福老台語「混聲」唱天黑黑

朱真一

             有次在美國夏令會晚會中,有人把幾條臺灣福老及客家民謠改成用英文,由第二代子弟唱,期間加上旁白串聯這幾條民謠作成一歌劇叫「臺灣的羅密歐及茱麗葉」,先以望春風調唱出十七八歲的「福老嬤」看上漂緻面肉白的「客兄哥」開始,加上客家民謠中男女對唱方式唱情歌,「客兄哥」是羅密歐,「福老嬤」是茱麗葉,最後以喜劇收場,沒有械鬥,大家以「飲酒歌」慶祝兩人合好,大家以唱「新臺灣人」(陳榮吾作曲作詞)來結束,大家作伙來打拼勇敢向前走。

            用上述同樣的主題,何不來首福老及客家台語共唱的歌,天黑黑是大家熟悉的歌;其旋律輕鬆,歌詞又有趣,是大家喜歡唱的民謠,歌詞本身,臺灣各地變化就很多,所以用來改成福老及客家台語混聲唱的歌很方便,下列的歌詞仍有趣活潑,不失原歌的趣味,在同鄉晚會上唱定可招來不少的笑聲及掌聲。

            客家話像福老話一樣有七聲調,客家人及福佬人互相學習應該不難,用唱歌來學習可能是學習語言的好辦法,大家不妨試試看。

            為了強調母語的表達,特別使用母語的表達方式,不用普通華語(北京話)用詞,譬如用「比手拔腳」不用「比手劃腳」,用「公婆」不用「夫妻」,打燈籠尋輔娘中的「輔娘」指太太,而打燈籠更是從小常聽人用的語法,比喻很努力用功去找。

  這歌詞除了虛字外歌詞再寫於下:

  天烏烏,會落水,阿哥仔打燈籠尋輔娘,尋啊尋,尋啊尋,尋到一位福老嬤,實在生趣。天黑黑,欲落雨,阿妹仔舉雨傘尋明友,尋啊尋,尋啊尋,尋著一位客兄哥,真正趣味。阿哥仔講客話,阿妹仔講福老,比手拔腳變朋友。阿哥仔教客話,阿妹學客話,阿妹仔教福老,阿兄仔學福老,兩人相學變相好。阿哥仔講客話,阿妹仔滕講客,阿妹仔講福老,阿哥仔講福老,兩人相講變朋友,變相好,變公婆。

(字下劃線者紅色用福老發音,其他用客家話)。


以筆名溫星甫發表於1/23/1992公論報並轉載台文通訊

也出版於《絕望的少數》請看下部落格有關此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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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雨賢–「望春風」的作曲家

鄧雨賢–「望春風」的作曲家

 
     不管在台灣或北美各地的台灣人社區,望春風及雨夜花大概是最受歡迎,最多人歌唱的台灣民謠。記得廿幾年前在大學時,系裡一有聚會必唱望春風,我們都戲稱那是我們的「系歌」,後來發覺那不是我們系的專利。有些學校學生還說是他們的「校歌」。雨夜花也一樣受歡迎。幾十年前曾同時拍出「新雨夜花」、「真雨夜花」、「正宗雨夜花」等三部電影,都是用雨夜花當主題歌。 

      這兩首「民謠」嚴格說起來是歷久不衰的流行歌。大家都喜歡唱。但是非常少的人知道是誰作曲子的。更少人知道這兩首及其他不少用福老台語唱的台灣名曲的作曲者是客家台灣人。鄧雨賢創作不少名曲,歷經五十幾年而不衰。筆者也是最近才知道鄧先生之名,下面的資料主要採自莊永明在「台灣近代名人誌」(自立晚報出版)第一冊中的論文。鍾肇政以鄧雨賢生平而寫的小說「望春風」(前衛出版社)更有較詳盡的事蹟,但那本不是傳記,是鍾先生走訪許多與鄧雨賢有關人物後,加上一些虛構的情節及人物寫成的小說。

      鄧先生在一九○六年生於桃園的龍潭,三歲時就隨家遷居台北。他父親應台北的「國語學校」(即今台北師專之前身)之聘,在那裡教授漢文。雖是客家台灣人,從小就受福老的語言及文化的薰陶,相信這對他的創作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他後來也考進他父親執教過的台北師範學院。那時代的師範教育十分重視音樂,同時無所謂音樂、藝術分科,出了校門都該是全能教師。國語學校及後來的師範學校,的確培養造就了不少台灣人才,尤其是客家台灣人。

      一九二五年,鄧氏從師範學校畢業後就派往日新公學校執教,第二年就辭去教職,把妻子留在台灣,自己一個人跑到東京,進入歌謠學校深造。回台不久後,首先為一小唱片公司譜了一首「大稻埕進行曲」而初露頭角。(可惜這首進行曲目前已失傳。),他的才華立刻受到當時執唱片業牛耳的哥倫比亞公司的注目。

      哥倫比亞公司在一九三三年聘請文學家陳君玉出任文藝部部長,他遊說了鄧雨賢進入該公司擔任作曲專員。進入哥倫比亞後,他果然不負眾望,幾年內譜出「四」季謠、「月」夜愁、「望」春風、「雨」夜花等名曲(取首字即所謂「四月望雨」)。他成了最受歡迎的台灣流行歌作曲家。 

      一九三七年日本為配合侵華行動,皇民化運動高漲,規定台灣歌曲需用日語演唱,身為流行歌曲作家的他無法靠自由創作維生,遂疏散到新竹的芎林鄉,任教於當地的芎林公學校。他也不得不以筆名寫些日文歌詞的時局歌。更慘的是,日本政府為了要徵調台灣人當車夫或志願軍,強行將他早已流行全台的幾首歌改填歌詞成為時局歌。月夜愁變成「軍夫之妻」,雨夜花成為「名譽的軍夫」。

      鍾肇政的小說望春風則寫得較戲劇化,鄧雨賢進入哥倫比亞當作曲員的經過,小說就與莊永明寫的不一樣,雨夜花反是他一舉成名的處女作。鄧雨賢是多采多姿的音樂家,他的生平應該是文學作品的好題材。鍾肇政在其書中後記中也提及,台灣某一電視台以其生平編成電視劇,故事是杜撰的,把一個嚴肅的藝術家,渲染成浪漫頹唐的歌唱界人物。小說望春風中也有些愛情故事,例如女歌女純純對他的愛戀,女老師對他的愛慕。鍾先生是忠厚的長者,他自己說他訪問了很多人,兢兢業業一絲不苟,並沒有渲染這些愛情故事。聽說鄧夫人及其哲嗣們仍責怪鍾先生的寫法。雖然是小說,這本望春風仍是值得對鄧雨賢生平及台灣民謠有興趣者一讀再讀。

      莊永明文中轉載他在台灣文藝雜誌社座談會中的談話(一九三六年),現在看起來仍非常真確。他說「不但音樂,我想畫家、文學家也一樣,認為藝術只是他們研究者的獨佔品,是和大眾遊離的東西,自己高高在上,有輕視一般大眾之嫌。…現在的台灣藝術已經成為一部分白領階級的娛樂機關,實在需要改進和大眾一同鑑賞藝術的態度」。他更進一步指出「當然西洋文物有不少可以攝取的地方,但西洋音樂也有腐敗的地方,所以不一定非西樂不可。台灣音樂水準較低,一開始就只推行西樂的話,大眾不容易理解,結果會使音樂和大眾分離。所以就原有的台灣音樂(例如歌仔戲,有非藝術性的俗惡地方不少)改作MELODY或改善歌詞,我的意思是應該從這種地方著手。」

      一九四四年六月,鄧雨賢不幸以肺病和心臟併發症病逝於竹東,享年僅三十九歲。很多人常猜想鄧雨賢為何只有福老台語的流行曲作品,對客家民謠為何不整理或創作?筆者認為他從小生長於台北,在鄉村野郊的機會不多,並沒有太多機會接觸客家山歌。他生前最後幾年雖在客家莊的芎林居住,那是戰時又已是皇民化高潮的時候,只能寫時局歌應時。但他對客家山歌有鮮為人知的間接大貢獻。小說望春風中描寫過他偶爾在芎林公學校發覺一很有天資的窮學生梁照森。這位很有天資的小學生聽說就是後來成為名聲樂家及客家民謠整理者的楊兆禎先生。楊先生在客家民謠面臨失傳之際,背起錄音機跑遍客家人居住地方搜集、訪問、整理台灣客家山歌,不但作曲而且親自到大音樂廳演唱山歌,提高客家山歌的地位。他著有「客家民謠九腔十八調的研究」,「台灣客家系民歌」兩書。最近並有一附有他自己演唱錄音帶的「客家山歌專輯」出版。鄧雨賢地下有知,想必定高興發掘出人才能繼續他未竟的工作。
 
朱真一 以筆名柯家傑發表於太平洋時報2/8/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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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December 15, 2013

本土的可貴:談影劇的語言

朱真一

來看顧高齡的母親,陪母親看她喜歡的電影或電視劇的CD。看完客家電視台的<花樹下的約定>連續劇,寫了篇小文,對電視台拍製這電視劇的用心大大地肯定及讚揚,但在客家庄不用或太少用客家話大為感嘆。從電視台的回覆文中隱隱地可看出(客家雜誌2009年6月),他們是想討好及爭取非客家人的觀眾,多用台灣的華語,以為這樣可以增加收視率。
不 管什麼理由,扭曲而改用非當地語言,不能達到增加觀眾,反而有反效果。其實用當地的語言來表達當地的本土文化,最真實最適當也最有藝術文化價值。英、日、 韓劇在台灣盛行,都使用他們劇情地方的語言,這樣才自然而真實,只要有字幕,大家都可瞭解。客家電視台為討好更多數的非客家人,不但喪失設立客家電視台的 最大宗旨,可能反而損失更大。
最近看了另外幾部舊電影,更有這份感觸。最明顯的是前後看<看海的日子>及<童年往事>兩篇電影,比較這兩電影有極明顯的差別,不只是語言上,其藝術文化價值更顯著。這兩部電影分別於1983及1985年拍製,在仍是相當極權不民主更不本土化的時代。
陸小芬演當妓女的白梅,妓院、生長或義父家庭的九份以及其他幾乎所有演出的鏡頭地,都是講福老台灣話的地區。從頭到尾全部用台灣華語(國語)演出,不但白梅甚至與老輩的義父母,其他家庭成員或社會上的鄉民大眾,就是客家人的我都不會欣賞這種扭曲,「聽」起來的非真實故事之感,尤其看那些講華語的老輩,就有感到彆扭很不舒服,更一點也不感人。陸小芬演技再好也沒有用,雖然她得到代表官方的金馬獎的最佳女主角獎。
<童年往事>就 不一樣,劇中的祖母及父親在世時,家中全部用客家話,用廣東老家的語言,最能表達電影想強調他們的懷鄉心態,來台灣只是暫居之地而已。電影中其他的語言也 反映導演侯孝賢成長過程中的環境與心態,他學生時代成長在高雄鳳山地區,也一樣表現那時代學校不准用台灣語言,社會上用不同語言的現象。祖母用老家客家話 跟當地麵攤販老闆講,老闆當然用福老台語。這些真實感的劇情,<看海的日子>用華語絕對不能表達。
<童年往事>也有一短暫的妓院場合,有些鏡頭有點類似,由於使用福老台語就有不一樣的感覺,真實得多。台灣社會的場合應以當地的台灣語言進行,我喜歡這種真實感,想來演員們才能盡興地演出。看CD 的封套,這電影在1986-1987年的亞太、西柏林與鹿特丹的影展得獎。外國人看台灣的影劇,雖不知台灣語言的複雜性,只要有英文或任何適當的字幕,他們可以瞭解,更看得出來什麼是真實,什麼是彆扭不感人的演出。
另有一點感想,我注意到<看海的日子>是中國電影公司製作,大概代表官方政策的作品,為了宣揚「國語政策」。<童年往事>的封套沒說明製片公司(大概是盜版本,封背面用簡體字), 鐵定不是官方製作,因為有明顯的異議色彩。作品想表達的意義如台灣語言的壓抑,政府的虛假,社會不公等等戒嚴令下的現象。就像文學為什麼異議作家寫出好作 品,諾貝爾文學獎頒給異議人士較多,因為他們寫真實感情,不像郭抹若之流,寫史達林偉大的鋼之類言不由衷的詩。語言也一樣,不必為政府服務或利益著想,要 真實。
<海角七號>的成功有很多人評論,不必多討論,該使用日語、福老台語、華語或英語就看其自然場合下,女主角友子及大大的母親,開始都用華語,但當快到結尾談日本男人拋棄大大外祖母時改用日語,最真實最自然。其他的場合也類似,如友子自言自語時用日語,該講什麼話時用什麼話。
對<一八九五>也 有一樣的好感,不會為了客家人把那些土匪的鏡頭改用客家話講,也用華語來宣告清廷的頒令。不同地區用不同腔調的客家話,不會只用最多人使用的一種。順便一 提,這些演員中不少非客家人,短時間內學會字腔正圓的客家話。連有名氣的大演員,都沒困難學會客家話,對想學客家話的非客家人,這電影應是一個很好的鼓 勵,希望客家電視台也以這電影當模範,多要求演員們學客家話, 拍出更好的電視劇。
坦白地講,我一向很少看電視連續劇或電影,連美國的熱門連續劇也很少看,更不是寫影、劇評的料子,只是對語言較有興趣,因對台灣的語言尤其客家話的沒落憂心,寫出一些感想,向客家電視台建議。


(*St. Louis大學及Glennon 大主教兒童醫院小兒科)

獻祭健康神豬及客家文化比賽 

朱真一(舊文,投稿,好像沒登)

看 到不少談客家義民祭的文章,也想說幾句話。先聲明,我也簽名反對虐養神豬連署活動發起人。報導中提到兩位客家文史工作者的憂慮,怕以後義民祭若沒有神豬, 「義民爺在宗教上將失去神明的位格,還能稱為客庄十二大節慶嗎?」。還說「民間祭典活動,都是庶民信仰的展現,這種民間自主性的結構功能一旦瓦解,客家信 仰的獨特性也將跟著失去」。
不過林瑞珠在論壇一再聲明,主旨是「神豬虐養的問題」,「強調不反對以豬羊祭祀,但反對因追逐名利而舉行神豬重量比賽」。不少文史工作者,目前養神豬業者,的確有禁錮虐養, 主張「賽神豬習俗應改革而非廢除」,建議改變比賽方式。
因 為在家中畜養豬或其他家畜的家庭已很少,比賽者大都由職業性畜養公司「代養」。虐養的程度更可能增加。不少人主張有規則,業者必須接受監督,不得虐待 「神」豬。有人更建議加上參賽的規則,譬如有人說「神豬必須能站立若干時間,或能走幾步路」,長期遭受禁錮受虐養的神豬勢必「腿軟」達不到標準,來迫使飼 養業者不敢養神豬。
豬不是受寵的動物,不像狗或馬可以比「漂亮」,或簡單地比某種「技能」。可是最少在美國的「州展覽會(State Fair)」尤其是農業大州。展覽會中有各種農業產品如大南瓜的比重、漂亮瓠瓜比賽等。農場畜養的牲口或雞等的比賽也很普遍,譬如我們米蘇里州(Missouri)的展覽會,除了牛、羊、豬外,還比驢、騾等。
像農家養的豬的比賽,有很多等級,我也搞不懂。可是有一項稱為「成長及品質(Growth and Quality)」 比賽倒很有意義。我從未去過州展覽會,也不知他們怎樣比。也許可請獸醫或養豬專家定出一「最健康豬」的標準,用此來當神豬比賽的規則。雖然這種比「最健康 豬」,大概不會虐養,最好加上規則不能虐待的條款。記得祭祀時,也看過羊,用同樣的準則也可用來做類似的「神羊」比賽。
其實我更屬意於同時有台灣客家文化的比賽,和不妨義民節的前一週末,舉辦15大庄各庄間,不同年紀(如小學、初中、高中、大專組)的客家台灣話的演講比賽、辯論比賽,客家歌曲的個人及團體的合唱比賽。在義民節慶祝當天,除了祭祀外,也頒獎給客家文化節目的優勝者。
義 民爺的崇拜,崇敬先祖的意義最重要,因為他們為我們保鄉為土。義民爺的神格化是自然的文化現象,祭祀神豬是重要象徵的話,若能以最健康豬獻祭,將會更有意 義。假使再加上本土文化的提倡,透過祭典將更有凝聚客家族群的意識。天上的義民爺定會感到窩心,對北台灣的後代感到驕傲。



(作者美國米蘇里州聖路易大學小兒科名譽教授)
客家話辭典樣般寫<細-o-仔> 介<o>字?
--順便介紹目前有介客家話辭典 


(用教會白話字寫四縣腔/用通用拼音寫海陸腔)
朱真一 (Chu, Chin-yit/Zhu, Zhin-rhit)

表弟來信問ngai(我)到底客家話<細-o-仔(小孩子)> 介(的)漢字愛樣般(怎樣)寫?佢(他) 講佢看到幾條客家歌,歌詞寫做<小蚵仔> ,又有註解講<小蚵仔=小孩子>。Ngai回答佢,客家人祖先 tai/dai(住)山區,離海遠,<蚵仔> m(不)應該係客家文化會用介字,故所客家語言中應該mo(沒)< 小蚵仔> 哩( 這)漢字介名詞。<細-o-仔> 介<o> 應該m係可以食介海產<蚵> 。去查最近出版介客家話辭(詞/字)典。Ngai 發現有盡(很)生趣介幾點,佇(在)哩來向大家請教。順便介紹目前有介客家話辭(詞/字)典。

手上有約二十本各種客家話辭典,最近十過年台灣出版介幾本全有提到,全部用<孲>字,來寫<o>,故所大部分用<細孲仔>。連香港最近出版劉鎮發主編介《拼音客家字彙》(1997;香港,香港中文大學出版),也有<孲>字。

腳下係台灣出版幾本有<孲>字介辭典。哩兜新出版介辭典除了第6本,一般書店或客家介雜誌社、電台、出版社,應該可以買得到。劉鎮發頭擺佇台灣工作過,ngai寫信e寄錢去香港中文大學買,台灣介書店可能有。佢介字典可能有新版,有CD版,可能網路上也有。

1) 徐兆泉介《台灣客家話辭典》(2001;台北市,南天書局出版)。
2) 劉丁橫介《客家語文有聲字典》(2002;台北縣新店,彭氏客家文史工作室出版)。
3) 楊政男、徐清明、龔萬灶、宋聰正編介《客語字音詞典》(1998;台北市,台灣書店出版)。
4) 彭德修介《客家話發音字典》(1996;台北市,南天書局出版)。
5) 中原週刊社編介《客家話辭彙》(1992;苗栗市,中原週刊社出版)。
6) 詹益雲介《海陸腔客家字典》(1998;新竹芎林,中華客家台灣文化研究會出版)。

但是,去尋台灣舊兜(些)介辭典,腳下幾本盡難買到,ngai 去圖書館正(才)尋到。對<o> lau(跟) <nga> 兩字,mo漢字或mo 共樣介寫法,列出佇腳下:
1) 楊時逢介《台灣桃園客家方言》(1957;台北市,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出版)。哩本<o>就用<阿>,<nga> 用<伢>,故所列出<阿伢子>,註解講係<嬰兒> 。 2) 劉添珍介《常用客話字典》(1992;台北市,自立晚報出版)。Mo哩兩字,可能字典細本,收介字少。編者以後用劉丁橫介名2002年出版介新字典就有(請看上第二條)。  
3) 滿思謙等編介《英客字典;English-Hakka Dictionary》(1958;台北市,光啟社出版)。佇Children,Infant 下mo 提到用<細-o-仔>或<o-nga>。

戰前出版介客家話字典,台灣目前有影印本,大部份係
<南天書局>影印,佇<南天書局>或其他有賣台灣書介大書店可以買得到。
1) 日本時代出版介像管向榮主編介《廣東語典》(1930;台灣總督府警察協會出版)mo尋到。
2) MacIver/Mackenzie主編介《客英字典;A Chinese-English Dictionary, Hakka-Dialect》(1926;上海Prebyterian Mission Press出版) 。哩本<o>項下,mo 提到有漢字。但是佇<nga>下有用<阿>來寫<o-nga-e>介<o>,用<孲>來寫<nga>,同時另有一字用<牙+子>(<牙>在左,<子>在右),lau最近台灣字典用<>(<子>在左,<牙>在右)不同,註解講 children with baby teeth。
3) Ch. Rey主編介《客法字典;Dictionaire Chinois-Francais, Dialecte Hac-Ka》(1926;香港一教會出版) 。哩本<o>項下,也mo 提到有漢字。<nga>項下,用<阿>來寫<o-nga-e>介<o>, 用<伢>寫<nga>。
4) 手上另外有本客荷字典(SH Schaank編介《 Loeh-Foeng-Dialect》,1897;印尼出版),ngai 從一位印尼華人買影印本,但mo尋到。

中國介客家辭典手上有三本,盡多年前朋友送ngai介,盡簡單,像m係為客家人來編介。最其中一本張維耿主編介《客家話詞典》(1995;廣東省,廣東人民出版社出版)。也用漢字<啊>來寫<o>字,但用<伢>寫<nga>,但是<伢>項下也有另外一條註解講係<我的>意思。

在網路上客家字典不少,但是有漢字又有發音介
mo多,ngai佇哩只簡單用三網站介資料,其他應當還盡多,不過m係為台灣客家話編介。

1)《漢字字典》(http://www.chineselanguage.org/CCDICT/)中介《客家話音彙Hakka Pronunciation Dictionary 》(http://www.chineselanguage.org/Language/Hakka/Tables/index.html)去尋,<o>發音項下有< 孲>字,<nga>發音項下只有<伢>,mo 上述介<>或<牙>+<子>。
2) 台灣行政院客家委員會(http://www.hakka.gov.tw/)介《四縣腔語言辭典》(http://dictionary.ihakka.net/kaga_flash/)有<孲仔>一詞。
3) 台大客家研究社介《客語小詞典》(http://club.ntu.edu.tw/~hakka/)

有關介<o*>項下去尋,哩網上字典同一頁上<孲>有時讀<o>,有時讀<nga>。抄下來佇腳下列出分(pun/bun;給)大家參考:
(a)饒平腔下列出:國語 : 嬰孩 ;客語 : 阿孲; 音標 : o11 nga53。
(b)大埔腔下列出:國語 : 嬰兒 ;客語 : o nga ;音標 : o11 nga24 。
(c)四縣腔下列出:國語 : 嬰兒 ;客語 : 孲nga24 ;音標 : o11 nga24 ;備註 : nga24寫做「子牙」。 綜合來講<o> 介漢字寫法有:<孲>,<阿>,<啊>。<nga>介寫法有<孲>,<伢>,<牙+子>。同樣介<孲>子,頭擺戰前中國讀做<nga>,現代介台灣、香港lau國際漢字子典讀做<o>,也還有字典讀做<nga>。

從頂高介資料看來,可以清楚看出來,字可以造,音可以變,字典mo一定共樣,時間可以改變讀法寫法。越多人用介字以後就會變做「標準字」。實在講,ngai想<o>可能係本來祖先用介「南蠻」話,故所可能本來就mo漢字,以後介漢字係後人造出來介,m係本來有介「古漢字」,m係所謂介「中原」語言。 

 台語字母提案/羅馬拼音比諺文有前途 

 朱真一


 
台語字母提案
找到 郭敏俊將於2013 年7 月20 日發表於北加州台灣學校聯合會教師研習會的〈台語字母提案〉,很容易地在網站可找到:

taiwanenews.com/doc/minjin_taiwanese_characters.pdf


郭先生有兩套台語字母方案。一為「弧形台語字母」及另組一套近似方塊字的符號的「口形台語字母」,請上網看。字母不是羅馬拼音,而是符號,仍不能用電腦打字,須手寫。 比較像韓語的諺文。

常有人如下文的羅昌順先生,認為羅馬拼音不適用於台灣語言,要用類似諺文的「字母」,寫成的文字才能通行普遍。
我孤落寡聞,不知道郭先生2010年就提出他的「弧形台語字母」,現在又要提出「口形台語字母」。對郭先生的博學及創造力非常佩服。 或許我不懂而有錯,看起來的確像諺文。
請看下拙文,是我在1999年寫,原刊登於《客台語專刊》1999年8月號的32期(此專刊因為網站刊登的公司倒閉而沒有了,此文仍登於拙著《絕望的語言:談lau寫客家台灣語文》一書中。

另外必須一提約10年前,顏敏政先生研究Holo台語書寫法,主張創造一半漢字一般羅馬字共成一字的「漢羅字」系統。顯然沒成功,好像沒人響應,現在沒人用。 (朱真一2013.7.17)


羅馬拼音比諺文有前途  朱真一

在客家雜誌108期, 很高興地看到羅昌順的文章《客家母語推動面面觀》。對其中的討論像教育政策、專家製訂音標、漢字需統一、漢字字母化、師資問題、必須母語書面文字、母語必 須列入正規教育及短期長程目標都非常贊同。甚至對羅先生對付教師抗拒學習本地話或不實施本土語言教育時,該把教師調離或令其辭職的方法我也贊同。 但對文中談到用羅馬拼音字必失敗,而且台灣語言只有走向諺文的方塊拼音字的說法則很不以為然,我雖然不知羅先生的諺文如何,我不贊同用諺文,我的理由不 少,最大的理由是實際的問題,在這電腦化的時代,我相信用羅馬音標才是捷徑,而且採用近英文系統的音標更有其方便之處。
對諺文不懂而認為行不通,也許有強詞奪理之嫌,不管是福老或客家台語,諺文到今沒幾人 響應,到今沒有字典辭典,沒有教材沒有用諺文書寫的書出版。羅先生幾次提及韓文及日文不採用羅馬拼音而用諺文,來證明諺文好處。日文及韓文創建時沒羅馬拼 音可比較,想也有上千年的歷史,跟漢字一樣不易更改,更何況現在是電腦時代,有更好的選擇。
越南的字喃及漢字系統,在法國統治不到百年就被淘汰掉。越南的漢化程度本不下台灣,法 國政治強勢的推廣固然是主因,越南的知識分子當時不多,羅馬化的阻力就小些。日本諺文性的假名不能在日據時代普遍用來書寫台灣語言,為華語特別設計的注音 符號,在國民黨時代也不能生存為台灣語言的拼音文字甚至連華語也不能夾帶使用。日本及國民黨政府不重視母語可能是主因,再創造一種新的諺文拼音如何能認定 會有前途呢?
反過來說用羅馬拼音當文字不管是全用羅馬拼音或漢羅並用尤其是福老台語,出版的辭典書 籍相當多。實用性尤其是教會羅馬字的福老台語,因歷史久不但在宗教上,在應用到文學創作,書信及日常生活上都很多漢羅或全羅。曾看到日據時代護理教科書用 全羅馬字寫的。客家台語落後很多,但也不少辭典,各種書籍如教材、詩集以及聖經的出版。
本刊用漢羅為主也已有兩年半的歷史,我用來書寫信件,尤其在電子郵件上不管方便性或實用性上都勝注音符號。最高興的是我用漢字為主夾些羅馬拼音的文體寫信給客家人,漸漸的有人也用如此文體回我,包括一些七十多歲的老前輩。用羅馬拼音可被接受。
另一大理由是提早開始學英文已是社會各界的共識,提早到幼年開始母語教育,也是大家的期望,提早教羅馬字當注音音標也來開始英文教學,不必教注音符號,更不必學諺文,那將是一舉數得的好辦法。
這電腦化的時代,用符號當拼音像注音符號,已經是一大困難,我個人雖不太喜歡中國的拼音,但已證明注音符號會被淘汰,再創一諺文系統我認為大可不必。客家台語在這電腦時代若要迎頭趕上不可能由諺文當拚音來解決。

原載<客台語專刊> 32期1999年8月號 
最後的住家的客家台語版詩

(劉敏貞翻譯)
(客台語的詩/歌詞只是翻譯的詩,不見得是可唱的歌詞)



我全心惜miang-miang ke台灣ah!
我ke青春全部獻pûn你。
我全心惜miang-miangke台灣ah!
我一生ke歡喜全部在liá。
我在雲霧中看見山嶺,
Chhiùng雲霧ke孔隙觀看全地,
波瀾大海,遙遠ke對岸,
我合意在liá眺望無息。
我心cho-m̀-thet割離ke台灣ah!
我ke人生全部獻pûn你。
我心cho-m
̀-thet割離ke台灣ah!
我一身ke快樂在liá,
希望我人生ke 最尾站,
在大湧tá岸ke響聲中,
在竹林搖動ke蔭影底背,
Chhîm-tó我最尾屋家
。



林鴻信Holo台語版

我全心所疼惜的台灣啊!
我的青春攏總獻給你。
我全心所疼惜的台灣啊!
我一生的歡喜攏在此。
我在雲霧中看見山嶺,
從雲中隙孔觀望全地,
波瀾大海遙遠的對岸,
我意愛在此眺望無息。
我心未可割離的台灣啊!
我的人生攏總獻給你。
我心未可割離的台灣啊!
我一生的快樂攏在此。
盼望我人生的續尾站,
在大湧拍岸的響聲中,
在竹林搖動的蔭影裡,
找到一生最後的住家。


馬偕的「最後的住家」有各種語言包括Holo台語、日、英、華語的詩/歌詞,Holo 台語版更有全羅、漢羅、全漢的版本。上章說《馬偕在台灣》布袋戲,用此〈最後的住家〉當主題曲。布袋戲DVD有全羅及漢羅Holo台語、客家台語、英語等幾種字幕的版本。客台語字幕的版本,上網不難找到客台語字幕的《馬偕在台灣》布袋戲DVD。由劉敏貞翻譯為客台語。其網站如下:http://taigiol.fhl.net/vcd/rotaiugbk.php?user=taigi&proc=read&msgno=1&bid=19